江北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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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明】在思念里为你写信

国际三禁,禁转。

第一次在同人里尝试书信体。

粗体字是信的内容,穿插着讲述迷茫着努力寻找未来的故事,上单霸霸主视角。

不算虐。

灵感来源↓

不过现在没有诗可以写,就写一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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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G.Letme暂时断开连接。”


       严君泽点了根烟,摇开窗散了烟味,很难说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养成了抽烟的习惯,大概是不知不觉里上了瘾,比赛的压力太大,输掉后的舆论太难听,尼古丁终究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坐在开得摇摇晃晃的小轿车里,窗外天色灰暗,像是无言的缄默,北风吹得人冰冷到清醒,严君泽拉上了冲锋衣。

       “小伙子是想去哪啊?”司机和他闲聊,这个人豪气地包了车,先给了他300,却不说目的地到底是哪,只让他一路沿着国道向西就可以了。

      “是不是快到拉萨了?”严君泽在上一个服务区那里看到了提示牌,一路上的沉默让他整个人都迟缓了些许,这时才找回点思绪。

      “是哦,过了下一个服务区就到了。”

      “那就送我到拉萨吧。”严君泽掐了烟,闭目养神。


史森明:

      展信安。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可能在哪里的许愿池前,或者是在哪里的国家公园里,也可能安安静静地待在深山老林里听寺里的念经声。

      我觉得我离开的决定,对整个队伍都是正确的,我的状态没有原来那么好了,再待下去或许就会成为队伍的后腿。你知道的,我不愿意那个样子。新来的上单还是个新人,希望你们对他包容些,我相信他会成长得很快,他会是比我更好的上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或许你认为我有些胆小懦弱,可是今年的失利让我有了那么一瞬的迷茫,我不知道我在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太累了,有些厌倦了,这条路走得太黑了些,太漫长了些。


      严君泽从来没来过西部,以一个单纯的游客的身份。冬季的拉萨游客数量远比夏季的少很多,布达拉宫也不用排队预约。

      严君泽站在暗红的宫墙面前,有些难受地半蹲下来喘了口气,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差得名不虚传,这个时候已经有一点高原反应了。他扶着墙,布达拉宫建在山上,整个拉萨的街道一览无余。

      他看到了朝圣者,老人跪拜到了门口检票处的门槛面前,喇嘛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扶起她。

      严君泽仰头看飘扬的五色经幡,风里它们呼呼作响。

      那个司机在确认他要去拉萨后和他讲了好多有关佛教,有关西藏的习俗,要不是他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严君泽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导游的。司机说藏族人一辈子都在朝圣的路上,有的人半路病死老死也是常有的。

      这真的值得吗?

      严君泽咽下了没问出口的疑问。

      转经筒前虔诚的一遍又一遍默念梵语的老人已经回答了他。

     

      我去了拉萨,那里很美,很宁静,是我从来没好好看过的另一个世界。只是海拔有点高,我偶尔会喘不过气来。藏族是一个很神奇的民族,他们一生都在去朝圣的路上,向导告诉我,有人倒在了半路上,于是他们的同伴会带着他们的牙齿到大昭寺,那里的喇嘛把那些故人的牙齿放在一起,像是一堵墙,纪念着他们虔诚的灵魂。

     一路上我看到很多朝圣的人,忽然有些羡慕。


      冬日的西部干燥生冷,鸣沙山上满目苍凉,连月牙泉都是冷清清的模样,泉边芦苇疯狂生长,挡住了游客的脚步。

      严君泽是现在这里唯一的游客,他找了个向导,看上去就很亲切的向导也不知道在介绍完鸣沙山月牙泉之后该和这位沉默的来客聊些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沙脊走,听西风里沙子发出的幽咽羌笛声。


      “你为什么要来鸣沙山?”严君泽站定在沙丘上,正对着月牙泉,日暮了,天气晴朗时落日余晖亮眼分明,颇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豪情壮志。

      严君泽看着它一点点沉入月牙泉底,手伸进口袋下意识地想摸根烟出来,又觉得在这种地方抽烟不太妥当,“我?失业了,来散散心。”

      “失业?”向导笑了一下,伸手摸出烟盒,自己先点了一根,“想抽就抽吧,别把烟头留下就行。”

      “你是被炒了还是辞职啊?”向导给他点上火,严君泽深深吸了一口,“我自己辞职的。”

      “自己主动提的啊,小伙子挺有胆的嘛。”向导坐了下来,严君泽也坐了下来,在漫天黄沙里只能看见两点星火亮着。

      “我不知道我辞职是不是对的。”过了一会儿严君泽主动开了口,或许是尼古丁的作用,让他心里没那么郁结了,“我们这一行里我年纪算有点大的了,好像是时候给年轻人了。”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可是我有点不甘心。”

      向导吐出一口烟,“不甘心就再回去嘛。说着老了老了,哪里有那么老哦,搞得好像你今年七八十一样的。”

      严君泽抽烟的速度很慢,这个时候不过刚过了三分之一的烟,“电竞就是一碗青春饭,我这个前浪总归会死在沙滩上的。”

      向导抓了抓头,“听不懂,我就觉得你应该再试试。”

      “为什么?”严君泽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因为你还没有屈服。”

      向导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年轻人不甘心,不甘心就应该去拼,不然以后不甘心的机会都没了。”

      严君泽愣了一下,向导的那根烟快要抽完了,“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姑娘。”这又是一个故事了。

      “可惜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我是个穷小子,高攀不起。她有勇气跟我走,我却没勇气去她的婚礼上把她抢过来,她婚礼那天我混进现场哭了整整一场,可我连站出来跟她说和“和我走”的勇气都没有。我明明那么不甘心。”向导抱臂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幕,“妈的。”

      “我现在连不甘心的机会都没了,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我在西藏待了一周,然后去了敦煌,冬天的西部人真少啊,比起海南那里不知道清净了多少倍,基本上所有的景点都是没有人的,我算是稀客了。我去了莫高窟,可惜我个没什么美感的人看不懂壁画的艺术,我只知道这里曾经有一段惨痛的历史,不过飞天玄女真好看,要是青钢影能出个飞天玄女的皮肤你说会不会超棒?

     我还去了鸣沙山,风沙很大,我的外套里灌满了沙子,洗了一晚上才干净了些。不过我觉得下次应该带你来看看,这里的天地很辽阔,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看了全明星赛,今年你终于得偿所愿上了这个舞台,不过我没想到喻文波也上了,好多人说时隔这么久又看到了你和他的下路组合,纷纷开始怀念喻文波以前当主播的日子。突然我就有点嫉妒,我为什么不是ADC,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一起走下路。

     你今天打得很厉害,不愧是现在LPL的第一辅助明神了。

     敦煌夜晚的星空很美,天幕垂得很低。

     下次一起来吧。


      严君泽想起来自己高中时候的那个选了文科的好哥们,天天在他耳边背着什么“温带大陆型气候”“温带海洋型气候”“地中海型气候”,他依稀记得意大利好像是地中海型气候,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来都来了。

      严君泽英语差得一批,高考时英语本来就是拖后腿的科目,不过反正他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想到罗马这里看看。

      许愿池面前站了很多人,闭上眼睛把硬币往后面一抛,都期望着能落到正当中,传说这样愿望就能实现。严君泽拿着一枚硬币,摸着上面的花纹,他觉得这种许愿池幼稚了些,许愿池真的有用的话哪里还需要努力?

      街角处是意大利当地出名的冰淇淋店,冰淇淋球的口味很多,严君泽本来是不想在寒冬腊月里吃冰淇淋的,突然想起来史森明。

      中秋的时候他和史森明还一起吃了两个冰淇淋月饼,明明他一点都不喜欢吃月饼,可是那天史森明黏着他,和他说一家人在中秋节的时候一定要吃月饼,他才陪着史森明吃了甜甜的巧克力味的冰淇淋月饼。

      于是他走进店里,几乎没怎么犹豫地要了椰子味和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chocolate”和“coconut”是他为数不多认得的英文单词了,后面一个还得益于他的后援团的小姑娘们做过的一个应援刺绣手链。

      严君泽站在门店外咬着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球,许愿池面前还是那么多人,他又咬了口华夫脆筒,口袋里硬币的重量还在诱惑着他,彳亍口巴,幼稚一次也没关系。


      严君泽举着冰淇淋站在许愿池面前,他对于想许什么愿望毫无头绪,他咬下最后一口华夫脆筒,微博刚给他推送了LOL的相关消息。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只不过是有人拍到了RNG全员去一起吃火锅了,照片里的史森明瘦了不少,看着和旁边的刘世宇旗鼓相当。

      严君泽心里泛起心疼和酸苦,他觉得自己如果还在的话,应该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严君泽握紧了硬币,他想我就许一个愿好了,我希望明年我还能回去。

     这个愿望许的毫无意义,他知道的,这件事只取决于他自己,哪里会因为许愿池而改变。

     但是严君泽就想要试一试。

     有的时候抛硬币只是为了坚定自己的选择。

     他闭上眼睛往后一抛。


     有人推了推严君泽,兴奋地指着许愿池正中央圣母的手心,一枚硬币闪闪发光着。

     严君泽懵了,他的硬币正中红心,落到了圣母玛利亚的手掌中。

     天也助他。


     我到了欧洲,自己找了份攻略,网上都说心里有愿望的人应该来罗马多看看,这里的许愿池是全世界最灵的许愿池。其实我还是最喜欢巴黎,那里的夜晚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我总觉得许愿池没什么特别的,它被宣传成了一个旅游景点而已,有愿望的人是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一枚硬币上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许了次愿,结果是好的。

     是很好很好的未来。


      “看到这条墨线了没?拿着刻刀顺着线条从下往上挑,手不要抖。”严君泽坐在小竹凳上,酷酷的带着金丝框眼镜的老师傅坐在他旁边,手上的动作不停,一面和严君泽解释。

     严君泽拿起刻刀,找到之前自己画好墨线的木头,他手上有一些小小的划痕,全都是之前练习的时候留下的教训,他搬了凳子坐到竹屋外头,寻了个日光好的地方低头刻手上的云。

     翠鸟停在他脚下,严君泽抓了把粟米撒在地上。他手上的动作不算快,但是很稳,每一刀的深度都差不太多。

     竹屋隐蔽在山里,离这里不过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寺庙,今天的僧人又开始了自己的功课,念经的声音循着青石阶传到了严君泽耳中。

     突然有点想史森明。

     严君泽摸了摸心口,今天是小寒,不知道基地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大概有羊蝎子和饺子吧。

     “你刻什么呢?”老师傅搬着凳子坐到了他旁边,“啊?”严君泽低头一看,他刚才无意识地刻出了一条草稿外的弧度,像极了史森明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

     “刻错了。”严君泽抿了抿唇,却没舍得把那块木头废了,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啊。”老师傅喝了口枸杞茶,“总出错,还是同一种错。”

     “你这个月因为一条弧线废了多少块木头了你自己数数?”老师傅哂笑了一声,“年轻人不如早点回家好过年哦。”

     严君泽转了转刻刀,换了个方向又开始刻那块木头,“不想回家。”

     “过年哪有不回家的,我说你啊,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朝气都没有?”老师傅抽出他的刻刀,拿过他那块木头,“看我给你刻。”

     严君泽抱着膝盖看老师傅刀下生花,沿着他多刻的弧线开始细节刻画,过了一会儿立体生动的五官就有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反正我看出来你心里有个人就对了。”老师傅耸耸肩,捧回他的枸杞茶做回他的世外高人去了。

     严君泽接过木头,眼角和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史森明几乎无二。

     好想见到他,可是以什么身份呢。


     教我木刻的老师傅说我静不下心来,他说我心里有执念。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他看不透,他只说我心里还有一团火,一团还没有熄灭的火。

     今天我本来想要刻一朵云,突然想到你冲我笑的样子,整颗心都乱了。


     严君泽骑在马上,他对于运动总是少了点领悟力,齐格鲁让他骑在小马驹上,自己拽着马绳,怕严君泽摔下去。草原上的人要早起牧羊,先趁着灰蒙蒙的天色测今天的风向和阴晴,再划定区域赶着羊去吃草,有柯基作为牧羊犬帮忙可以省事不少。

     严君泽还是喜欢穿他那件被粉丝疯狂嘲笑的老大爷蓝色棉袄,清晨的草原冷得慌,从脚底冒气寒意。齐格鲁和他坐在铺着厚厚的羊毛毡的蒙古包里,“喝一碗?”齐格鲁从小锅里舀了一勺咸奶茶,蒙古族的都喜欢这样加了盐的咸奶茶,严君泽点了点头,捧起碗开始喝,他倒是觉得咸奶茶味道还不错,比起酥油茶来好了许多,酥油茶的酥油味道浓到他有些反感。

     “今天去哪里?”

     齐格鲁走出帐篷,在风里随意一抓,“还是去昨天的地方吧。”


     管理羊群的任务就交给柯基了,严君泽和齐格鲁坐在草原上,草原上的野花顽强地越过了冬季,开始慢慢绽放。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严君泽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周了,齐格鲁大概知道了他的背景,这个时候操着一口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问他。

     “没想法啊兄弟,待在这里也挺好的。”严君泽躺了下来,看澄蓝分明的天空,“草原上真自由啊。”

     齐格鲁和他并排躺了下来,“可是待在这里你就没法见到你的爱人了,也没办法和他一起奋斗了。”他摸了摸心口,“你不像我们,我们生来是草原的儿女,死后也是草原的守护者,我们永远要陪着草原的。”

     “你是不是想你的卓玛了。”严君泽一眼点破这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的心思,他见过卓玛,为了度过艰难的冬季,她家决定暂时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等到了夏天再回来,小姑娘偷偷地跑到齐格鲁家的蒙古包里掉眼泪。

     “我想啊,当然想。”齐格鲁有些忧伤又甜蜜地掏出自己一直挂着的吊坠,蜜蜡和绿松石,他用牛皮绳紧紧地扎住,“我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这是她为我亲手打磨的,想到这里我就很高兴,我只要再等四个月我就可以见到我的卓玛了。”

     “你呢?你有没有想你的爱人?”

     严君泽揪下一朵野花在阳光下转啊转,“想啊,我当然很想他。”他轻轻地说,唇间泄露出缱绻。


     我去了内蒙古的草原,找了一家当地人,他们的儿子齐格鲁和我的年龄差不多,我们经常出去放羊。齐格鲁把羊往远处的草原上一赶,我和他就骑在马上看一片雪白在草原上慢吞吞地挪动,就这样子过了一整天。

     他说草原上有种马很神奇,无论跑出去多远,它都能顺利回到主人身边,这只取决于它的主人是否还握着那根马鞭。那种马性子很烈,有的时候不高兴了三天都不见影子,我问他马也会有脾气吗,他说当然会有,马和人都是灵性的动物,会有不高兴的时候,会有死脑筋的时候,也会有抑郁的时候。

     这个人真是相当聪明,他说我流浪了这么久该回去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觉得我是个流浪人,他说我就像那种马。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我肯定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茫然无措,但是我就是那匹跑出了家只为了单纯散散心的马。他说我终归会回去的,因为我的马鞭还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他还和我说了很多,我记得很牢,他最后和我说,这里不是我最终的归宿,一匹好马是不会在这里停下脚步的。他问我看没看过日出,我说没有,于是那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就为了一眼日出。日出的过程很短,十几分钟顶多了,没拍几张照,有点遗憾。我又表述不出来那种美,只是看着本来黑沉沉的天际一点点变粉,变橙,最后朝阳升起来,像是鸭蛋油的颜色。

     临走前他告诉我其实等了一晚上日出不为别的,就是想看我穿那件丑不拉几的军大衣蹲在那儿像只落难的鹌鹑,特别好玩,气的我想打他一顿。

     不知道你们在基地里怎么样了,上次在动车站我看到有个穿着我的应援服的粉丝哭了,很难过地哭了。我想给他张纸巾,但是不是作为一个普通路人,我想以RNG.Letme的身份让他能够笑着哭。


     “你这就回去了?真的回去了?”齐格鲁说让客人一个人离开时很不礼貌的,他把严君泽送到了市里的动车站。

     “真的回去了,流浪的人想家了。”严君泽握紧了行李杆,冲他挥手,“再见。”

     “再见!”

     “喂!”齐格鲁看着严君泽过了安检,忽然大喊了他一声,“干什么!”

     “虽然我不玩你说的那个游戏,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是第一上单的!你要相信自己!!”齐格鲁在玻璃那头用力蹦起来朝他挥手,严君泽愣住了,随后和他最后道别,不再留恋地转头就走。

     他又是那个RNG.Letme了。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我从来没和一个人絮絮叨叨这么久,我也不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不过我流浪得够久了,齐格鲁说的对,好马就应该开始踏上回家的路途了。

      已经立春了。


     严君泽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皇族基地,他敲了敲门,等着那个人错愕又惊喜的表情,果然是史森明开的门,“来了——谁啊……”他抬起头突然卡了壳,一瞬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复杂,但史森明只向前一步,抱紧了严君泽,“欢迎回来,我的上单霸霸。”

      严君泽环住他的腰,肩上濡湿了一片,他也无暇顾及了,他吻在史森明耳侧,像是天使的轻语,“我回来了,不会走了。”

 

    “RNG.Letme已重新连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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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习不习惯这样的叙述方法,激情灵感爆肝写完的,觉得还过得去吧。

文里很多旅游景色和经历都是我的亲身体验,我真的超级喜欢西部。

哨向那篇快要写完了,应该会分章放,写完那个的话应该会停笔一段时间专注学习了,不过也说不准。

想看君泽爸爸抽烟的样子![疯狂暗示圈内可爱的会和我互动的画君明的咩太!!]

有时间会精修,这篇有很多我想表达但是没表达出来的内容,下一篇见。

评论放石墨链接,那里看的舒服点。

依旧求反馈求评论,不手抖。#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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